严谔声
生平
严谔声(1897~1969年) ,浙江海宁人。民国18年(1929年),在沪创办“新声通讯社”,着重报道国内外经济动态,揭露日本“农业中国,工业日本”的阴谋,披露侵华文件“田中奏折”的内容,因此遭到附有子弹的恐吓信威胁。
民国24年,他与成舍我、严独鹤等集资创办《立报》,担任总经理,聘请萨空了、恽逸群、舒宗侨等担任编辑、记者,并以“小记者”笔名,每天为副刊写一段不到一百字却发人深省的小文章,名噪一时。“小记者”的笔名是为纪念他在青年时代访问孙中山后、写过上万字文章而用的。同时他还大写抗日救国文章,报道救亡运动。
民国25年,《立报》首先刊出《上海文化界救国运动宣言》和上海学生开火车赴京请愿等特讯。宋庆龄、何香凝等为声援“七君子”发起“救国入狱运动”,《立报》更是连篇登载。
民国26年,上海沦为“孤岛”,《立报》被迫停刊。严以“讷厂(同庵字)”笔名在《新闻报》继续写爱国文章,抨击敌伪。在办社会服务版时,也做了力所能及的事。他曾说“在这里很多事情不能做,帮助失学青年是责无旁贷的”,他通过报社举办清寒学生贷学金,前后达11届,最多一次领贷学金的学生有8000人。他关心清苦小学教员,按月补助生活费,受补助的有500多人。还为一些失业的小工商业者举办小本贷金,不计利息,10个月还本。后因拒绝日伪高官厚爵利诱,被捕关进日军宪兵司令部,经多方营救出狱,只身远走香港。
抗日战争胜利后,严谔声回到《新闻报》社。原以为摆脱日伪桎梏,可以如愿办报。但事与愿违,该报受到国民党CC派控制,需按他们的调子写社论,严谔声不久愤而辞职。
解放前夕,严谔声在《商报》运用多种手法,发表新华社广播的消息。严谔声长期居住兆丰别墅。
解放后,历任市财委委员兼副秘书长、市工商局副局长、市文史馆副馆长。曾当选为第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届市人大代表,第一、二、三、四届市政协常委,第一、二、三届市工商联常委和民主建国会中央委员。
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严于1969年含冤去世。1978年平反昭雪,在龙华革命公墓举行了骨灰安放仪式。
文章片段
严谔声所写的杂文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,如收集在《新文学大系·杂文》卷中的《变》就是他的代表作之一,从中可见一斑:
谚云:“毛头姑娘十八变,上轿还要变三变。”天下有许多事,有许多人,往往会变得出人意料的。
有的人,本来读书不多,但是一做了大官,就好像“慧随福至”,什么微言大义,圣经贤传,都能够讲得头头是道,一位大官,就变成了一位大学问家。
也有人,本来会做文章,会发议论,但是一做了官,文章也做不出了,议论也不会发了,一双手,和一张嘴,除了“捧”之外,再不会有其他表现,一位大学问家,就变成了一个好官。
人类之所以为万物之灵,也许就在这能“随机应变”上吧?
—— 原载1936年2月2日《立报·小茶馆》(署名小记者)[1]
业界评价
在《上海新闻志》中查到有如下记载:
《新闻报》从民国21年10月1日起,又增辟另一个综合性副刊《茶话》,由严谔声主编。当时报纸副刊有南派、北派之说。南派尚诙谐,多谈风月;北派重文学,喜谈政事。《新闻报》经理汪伯奇、汪仲韦兄弟以为严独鹤所编《新园林》属南派,现在添办一个近于北派的《茶话》,就“双美俱备”。严谔声是一位十分活跃的社会活动家,主编《茶话》后,每天写一篇语录式的杂感,虽是三言两语,却针砭入理。《茶话》的供稿者多半是工商界青年和在校学生,越出了“礼拜六派”圈子,时有清新之作。

